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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彻中华文明的千古之光

——写在祭祀文祖仓颉典礼暨“一带一路”年度汉字发布之际

韩秀峰 武丹 


    当古巴比伦、古埃及、古印度文明依次中落和消亡,世界“四大文明古国”的宝座上,只剩下巍巍挺立的中国;当它们久已死亡的历史成为学者们稽古研究的对象,灿烂的中华文明依然绵延不绝;人们翻阅完所有的记录,惊讶地发现,中华民族的历史进程从未间断,并且翔实可考。 
    于是,世界不得不开始思考,到底是什么支撑起华夏民族的生命根基,将其生命延续了八千年。 
    答案无疑就是——文字。 
    面对这最伟大的人类奇迹,我们有责任怀望创造它的人类先祖——仓颉。如果没有他老人家,那后果,我们真的不敢去想…… 
    4月12日,在谷雨祭祀文祖仓颉典礼暨“一带一路”年度汉字发布仪式举行前夕,作为文字工作者,记者有幸前往仓颉故居的白水县,对“仓颉造字”的历史和仓颉文化的血脉传承进行了粗浅的调查,以此作为献给先祖的由衷礼赞和无限敬仰。 

    在最孤独的史前荒原 
    “那时,世界还没有摆脱洪荒,你穿着树叶做的衣裳,身为黄帝的史官,历史在你挽起的绳结上储藏……”白水籍艺术家、作家王成耀曾捧着诚挚的敬意,作了一首《唱给仓颉的歌》,将“文字之祖”仓颉的故事给天下儿女传唱。 
    传说,仓颉因“龙颜四目,生有睿德”被黄帝选中,担任史官,沿用结绳记事法记载史实。但是,时间一长,大大小小的绳结连他自己也难以辨认。直到黄帝和炎帝为边境之事谈判,仓颉整理的史实出了差错,造成谈判失利,氏族受损,在遭到黄帝的指责之后,仓颉愧疚不安,决心要找出一种简单易记的符号。 
    于是,他向黄帝请愿辞职,出游天下,遍访智者,寻求录史记事的办法。三年后,他回到故乡白水县阳武村,躲进西头沟内,孤身一人沉浸在创造文字的寂寥之中。他“观日月星象,与禽兽同饮”,仿照着世间万物的形态,用折来树枝勾勾画画,把“字”写在山洞的墙壁脚地上,一个山洞写满了,挖出第二个山洞继续写,“笔耕不辍”的精神最终感动了上天,天兵神将为他送来驼运工石猪石羊,石人给他建造了一座“藏字”石楼,不料,被母亲泄了天机,破了仙气,石楼只修到一半…… 
    虽然这些被称为传说,但至今阳武村西头的沟仍叫楼子沟,石楼东西两边的腿子还能看得到痕迹。 
    就像日全食后的生光一样,当仓颉造字的事变,发出第一缕文明之光时,天地也为之动容,“天雨粟,鬼夜哭,龙亦潜藏”。于是,二十四节气之一“谷雨”诞生,从此,人们在这一天祭祀“仓圣”。 
    也就是说,文字的创造成功,在那时就是一件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大事件。 
    辛苦造出来的三窑字无处妥善保存,仓颉只好从头到尾记在心里,轩辕黄帝颇为感慨,赐给他以“仓”姓,用“君上一人,人下一君”之意表达对他的敬佩。从此,仓颉的原姓“侯刚”不再被提起,人们只记得这荣耀的赏赐。而生性谦虚的仓颉给“仓”姓上架上“草”字头,以“一介草民”的低调性情行走于世。后来,这种谦虚做人的精神,演变成了“天下苍生”一词。 
    喜获天地“隆恩”,满怀抱负的仓颉回到故乡准备传授文字,却无奈那上古之时,满目荒原,榛狉蒙蔽,无人愿学。残酷的事实使仓颉再次出行,他遍游天下,教化文字,将文字和文化播散到关中、山东、河南、河北等地,使先民不再蒙昧。这也使得仓颉的遗迹至今还遍布全国,多达43处。 
    年过半百的仓颉再次回到故乡,家乡子弟纷纷觉悟,请求学字,仓颉却因年衰只能伏案,已不能站着悬腕书写教授乡亲。直到今天,白水仓颉庙周边的人还以“站着写字为能”。 
    此后,绳结被火焰吞去,万物换上符号的衣裳,电光冲破了愚昧扎起的栅栏,华夏儿女智启奋进。 
    因为仓颉造字最初的灵感来自于鸟足的印记,后人称仓颉所造的字体为“仓颉鸟迹书”。据史书记载,中国人从猿类时代便继承着仓颉的精神,尝试了在龟壳、青铜器、竹简上留下历史的印记,最终成功造出纸张,开始了最为简便、最为实用的白纸黑字的记录史。中国汉字也由此经历了象形字、甲骨文、金文、小篆、隶书等历史的漫长演变过程,也形成了魏碑、楷书以及后来的行书、草书等书法形式,成为我国灿烂的、世界独有的文化艺术瑰宝。 
    踏着文祖曾经的足迹 
    仓颉,生于愚陋榛狉的蛮荒之始,却结束了堆石记事、结绳记事的历史,开启了文明的光源,被誉开天一圣,万代文宗。西方世界也将他奉为“东方文化的守护神”,雕像纪念,尊崇有加。 
    那么,对于如此伟大的智慧先祖,华夏儿女又是如何对待他的呢,记者在白水的所见所闻,将后人对这位先贤的无限敬仰和感恩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。 
    采访当天,听闻北塬乡阳武村正在完成仓颉传说传道馆最后一项工程,夯实铜像地基,记者赶忙去往施工工地。到达现场后,记者看到一位身躯佝偻、白发稀疏的老者坐在西楼下的砖头块上,身旁放着一根拐杖,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施工队,手里叼着的半支卷烟已经快要熄了。他就是全国唯一一位被授予“仓颉之子”荣誉的农民王耀德,已经82岁了。 
    一听说是来了解仓颉历史的,老人一下子有了精神,拄着拐杖从地上站起来,叫上弟弟王宝山,拉上记者就往自己家里走。坐在宽敞明亮的窑洞里,两位老人把平生对仓颉的所有了解一股脑地说完之后,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块长宽大约5厘米的碎瓦片,说“这是仓颉老窑的遗物。”原来,这是前些年仓颉鸟羽山上的旧窑倒塌后留下的散片,当年村民所捡的都被专家收走了,真品所剩无几。慈祥的老人告诉记者,“我就是为了让来的人都看看,见识一下,让人知道有这东西呢。”说完,老人打开对面屋子的门,揭开一块红布,下面一尊仓颉铜像散发着油光。老人说,在地基没打好之前,仓圣只能住在他家。 
    出于那份“仓颉之子”的使命感,两位老人自告奋勇地带着记者前往仓颉出世、造字、晒书的旧址。 
    车行了十多分钟,我们停在一座山头前,一望无垠的黄土高原上,拄着拐杖的老人像脚下生了风,一直走在最前头,那慈祥而沧桑的画面与这苍莽高原和乌云笼罩的高天一起,融汇成一幅气势非凡的江山社稷图。绕过两座小山峁,趟过几片荆棘丛,再下三层野沟坡,在不断拌腿的枣刺丛中,我们终于到达了仓颉母亲的旧居所。 
    那久远年代的窑洞早已坍塌,透过干枯的荆棘丛,两孔窑洞的轮廓清晰可辨,只是这比人还高的荆棘阻拦,使人无法近前。68岁的王宝山老人指着对面山崖上的土堆告诉记者,传说,仓颉生下来四只眼睛,被部落认为是异类,母亲曾无奈地将其丢在了山沟。过了许多天发现还活着,这才得以幸免。 
    站在山崖边上,王宝山指着远处山涧告诉记者,那就是传说中的“晒书台”和“造字楼”。前行到又一个土丘前,老人告诉记者,这里就是仓颉庙遗址,在商周时代就有了,后来移到了村北,在“破四旧”年代,渐渐拆没了。 
    叹息中,记者环顾这连绵的山峦,却意外地看到了半个八卦状的一掬水湾,一打听,原来这里竟是洛河的一个乾坤湾! 
    难怪仓颉会出生于此。记者放眼四周,莽原辽阔,群山环绕,云满天高,脚下是洛河水流,蜿蜒旖旎,块块梯田,层峦叠嶂,这是那远古时最为丰美的宜居之地啊。她吸天地之灵气,汲山水之养料,仓颉成为“文字先祖”似乎早在这苍山秀水中冥冥注定了。 
    为了近距离探知这仓颉故里的神奇源泉,一览晒书台和造字楼的神秘魅力,记者顾不得山陡路险,荆棘遍布,迎着山风,踏着荆棘前行。气喘吁吁中,在最近观景点,在老人的指引下,记者久久环视继而凝视,沿洛河岸往上几百米处,一坨山堆往外凸出,背上裸露的散石零星分布在苍茫泛绿的山涧。朦胧中,记者似乎看见一路蹒跚而上的仓颉迎风挺立,怀里揣着刻着他智慧与心血的甲壳,衣襟舞动中灵感闪现。再向山下看,一弯浅月似镶嵌在山谷间,对面的峁梁像挺起的脊梁,这就是蜿蜒流淌在高原上的洛河。他与高原同色,在这里成就了一处美丽的乾坤湾,好一个神奇的所在,冥冥中记者感觉仿佛这神奇与美丽就是为仓颉而准备的。 
    已经是下午3时了,我们才步履蹒跚、连滚带爬般地回到塬上,坐在地上先缓了大半天的气,再看裤子和鞋袜上全是荆棘划的印子,记者自嘲:这莫非是把仓颉的字带回来了吧! 
    与黄帝陵相望的千年陪伴 
    白水和黄陵之间架着一座黄龙山,山那边葬着黄帝,山这边埋着仓颉,距离不足百里。与气宇轩昂的黄帝陵相比,白水的仓颉庙简朴得像大户人家的宅院,更像在此长眠了几千年的主人一样,默默而无忧。 
    来到距离白水县城东北35公里的史官村,记者见到了传说中的仓颉庙。还没进庙,就已被它的古老所吸引,当然,这也正印证着它的久远和神秘。 
    据庙碑载,仓颉庙在汉延熹五年,即公元162年已初具规模,庙史已有1800多年。宋、元时期均曾进行过维修,现存建筑占地17亩,其主要建筑以明、清为主。依中轴线由南向北排开,分别为照壁、山门、前殿、报厅、献殿、寝殿,两侧又有东西戏楼及钟鼓楼、配殿和廊房等,布局对称,错落有致。 
    庙前正中央的照壁,常被靠天吃饭的先民们当做祈雨台,如今那精湛的砖雕仍清晰在印,象征着开拓的独角兽一副“刺破青天战犹酣”的神态,不免令人耸肩寒颤。进了三门,便看到“一庙二楼”的世所罕见。千百年来,两座戏楼在这里上演了无数次“对台戏”,当年彭德怀率领的西北野战军也留下了一段“将军严令护圣庙”的动人佳话。 
    记载历史的往往是与之相伴的古树,仓颉庙内千年以上的古柏达48棵,它们环绕着文祖仓颉,见证着中华文明的变迁。它们经历了千年的风雨却依然生机勃勃、郁郁葱葱,与黄帝陵古柏群、山东曲阜孔庙古柏群并称为中国三大古柏群,而且平均树龄为居三者之最。 
    仓颉庙的古柏造型奇特,几乎每一棵都有着美丽的传说,“扁枝柏扁枝扁身扁杈杈”“柏抱槐死活不离抱疙瘩”“转枝柏预知旱涝巧捎话”等6株柏树占据着庙内八大奇迹的六座席位,其中,“仓颉手植柏”至今已有五千余年,可与黄帝陵的轩辕黄帝手植柏相媲美。 
    与古柏并为仓颉庙三大奇观的,还有古碑和明朝壁画。 
    说起古碑,不得不提至今保存完整的《仓颉鸟迹书碑》,28个象形文字令人遐想万千,即使不识一二,也能在导游的解释中感受到中华文字之初的神奇和美妙。《广武将军碑》碑文书法舒朗,高浑飘逸,被誉为碑中“绝品”,极为罕见。《仓颉庙碑》于1975年迁至西安碑林,没能瞻仰其真容。如今,为了宣扬文字文化,引导学习文字、书法,仓颉庙东侧设立30亩中华仓颉碑林,内有碑亭六座,碑廊四道。引人注目的中华汉字史馆,再现当年仓颉造字的过程,展示汉字的衍化史,已成为研究中华文字和中国书画艺术宝库之一。 
    庙内现存古壁画19幅,有表现黄帝带领天兵天将驾五彩云追赶蚩尤的《擒蚩尤》,歌颂仓颉造字的《鬼哭龙藏》《天雨粟》,还有反映社会现象的《知足常乐图》《自食其力图》。历经千年风雨吹刷,有的仍看得清楚人物神态,分辨得清楚颜色排布,可见当年工匠的技艺之高超,令人驰想岁月的遥远,回味文明的历程。
    走近墓园,一圈50余米的八棱砖砌花墙极为精致,东西门分别以“通德”“类情”为横额,以此说明仓颉所创作的文字能通天地之德,可类万物之情,借此表达对先祖的仰慕与崇敬。墙内,圆堆状的墓冢高高隆起,松柏居多的满顶绿树,使其一年四季保持着当年的葱绿。 
    据介绍,这些树是村民一棵一棵栽种的,这已成为当地纪念先祖的一种传统,一种纪念,一种感恩。 
    让不息的文明永续不绝 
    有人这样歌唱,“你把头发搔短了几寸,思绪在指缝中一天天增长!你把石头划成了碎片,灵感在划动中闪耀出亮光。” 
    为了传承人类的文明,仓颉的眼目罩上了血丝,沾满衣襟的汗水使河流暴涨,终于为人类铸造出了文明的链条。作为华夏儿女,特别是作为仓颉故里的30万白水儿女,没有辜负这份“天地之神”的馈赠,中华文化在他们的手中被传承着、光大着。 
    2008年,白水县热爱仓颉文化的100多位公民自发组织,建立了一个名为“陕西白水仓颉文化研究会”的民间学会,将全县、全省,甚至全国对仓颉文化颇有研究的,有特殊才艺的各界人士纳入其中,开始系统、全面的仓颉文化建设。会长吴金谋说,每月的10日,100位会员相聚一起,交流新发现和新创意,定期出版《仓颉文化》期刊,试图以民间的力量,将仓颉文化研究得更为透彻、全面和权威。 
    渭南市仓颉传说非遗传承人韩文学,2007年开始专职对仓颉文化进行研究,创办了中华仓颉文化网等7家网站,用“互联网+”“文化+”的理念宣传仓颉,他牵头建设的阳武村仓颉传说传习馆也即将竣工。 
    虽在仓塬躬耕,不愧仓颉传人。几十年如一日,无论清贫与孤独,仓颉故里的人们也都在用独特的方式传承着仓颉的文化与精神。 
    没学过画画的62岁的陈守智,因脑溢血右半身偏瘫,改用左手坚持着为仓圣编画册,累计画册编文数据达43092字,画面545幅,部分画幅被挂进了中华仓颉碑林的“中华文字史馆”第一展厅,供游人观赏;自幼喜欢文艺的张国康老人,与陈守智同在年轻接受过著名国家刘文西的指点。最近,他又将自己多年来对仓颉的研究用石刻形式展示出来。采访当日,恰逢被当地群众称为“全球首座仓颉文化大桥”的史官大桥举行通车典礼,赵国康画的仓颉造字遗址、仓颉庙殿宇、古柏等数十幅作品以栏板石刻的形态展示在通车典礼上,画面古朴典雅,意蕴悠长,耐人寻味。 
    82岁的王耀德拄着拐杖,跋涉几里山路查看十几年来亲自种在山上的几万棵柏树,盼望千年前的仓圣故居绿荫绵延,不受风霜;每年谷雨,成群结队的百姓聚集在仓颉庙前,集体祭拜,上香,感念万古圣贤…… 
    据了解,由于保存完好的建筑古迹和文化痕迹,仓颉庙早在2001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2005年被陕西省列为省红色旅游线路,2009年被国家旅游局评为“AAA级旅游景区”,2010年被评为陕西最美的历史文化景区之一。 
    如今,仓颉造字传说已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 
    白水,因有“四圣”而人杰不断,因地灵而闻名世界,白水苹果已为全世界人所赞赏。 
    “在“十三五”开局之年,白水将充分挖掘积淀深厚的人文历史和得天独厚的自然优势,全面启动“四区目标、五新蓝图、六大工程”建设。也就是说,依托仓颉、蔡伦、杜康、雷祥的人文优势打造华夏“四圣”文明传承区;依托55万亩苹果和完备的苹果产业链条打造中国现代果业示范区;依托苹果、白酒、豆腐等传统优势产业打造陕西食品工业成长区;依托仓颉庙,方山森林公园,林皋湖、云台山等旅游资源打造渭北绿色生态旅游发展区。”白水县委书记周庆文激情满怀地向记者描绘着白水的未来,同时实施“畅通、兴业、脱贫、人文、秀美、党建”六大工程,全力倾心地建设“创新、人文、开放、美丽、幸福的”新白水。 
    在这个耕耘播种的春天里,“白水县仓颉庙中华上古文化园建设”项目已拉开启动的大幕,规划土地2755亩,联合社会力量,拟投资16.2亿元,以仓颉庙为中心,建设汉字生态文化景区,整合周边生态农业发展,全面促进农业产业升级。由于区位优势和便捷的交通,未来的仓颉故里将成为陕北旅游经济圈、关中旅游经济圈和秦晋豫旅游经济圈的“中转站”。县长张全才表示,到2020年项目建成后,预计年收入可达13亿,可解决3000个就业岗位,将成为白水经济快速发展的强劲动力。 
    “孤迹依衰冢,鸦声集废祠。暮山青未了,千载启人思。” 
    仓颉,生为史官,逝为先祖,却从不忘其责,不计名利。几千年里,还和生前一样,静静地、近近地挨着那桥山上的黄帝陵,仿佛随时听候调遣一般。 
    国家文物局原副局长、故宫研究院院长郑欣淼曾撰文称:“汉字是中华民族文化的载体,我们民族光辉灿烂的历史和文化,正是依赖着它才得以流传后世,垂千载而不绝,开新路而弥鲜。汉字何以不能消亡,中华文明何以不曾中辍,看着渭北高原这曾是中华民族文明重要发祥地的深厚黄土,看着仓颉庙里攒动的人头和瓣瓣心香,我们庶几有几分明白了。” 
    在考证之后,记者对此深以为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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